Zyklon B

挖坑挖到银河系,填坑填到下世纪
高三不定时冒泡中,
Bigbang,
Winner:豆受狂粉,非常喜食鸡土
漫威:all铁,双豹金黑……太多了数不过来
爱好广泛,不挑食什么都吃,偶尔热爱拉郎,欢迎评论私信(^з^)-☆

[GY]溪流涌向最深处

鼓起勇气磨了一篇GY,剩下的日子,一起加油。
溪流涌向最深处

二月是个好时节,
中国的新年,韩国的冬奥会,世界依旧在狂欢。

桌上放着一份精致的请柬,烫金神圣的铭刻着圣经里面的箴言,优雅的花枝永生在纯白的卡纸上面。

二月是个好时节,
于他,于每个人。
他们终究都要从男孩变成男人。

“权志龙于二十七日参加入伍仪式,将在新兵集训后服役于白骨部队。”

没有鲜花,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
久违了的安静时刻,权志龙于寒风中裹紧大衣,在人群中等待。
他从紧张到安静,皮肤下被洗掉纹身的皮肤微微的刺痛。
他狂欢的年华一并被洗掉了,过去的三十年,也不留痕迹的随着水流消失了。
他的孤寂,他的快乐,他的一切,
此后,就是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新生。

“那个……请问,是GD吗?
一个新兵局促不安的搓着手,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脸庞干净又青涩,

他点头,咧开嘴友好地笑了笑。

新兵显得欣喜若狂,有些语无伦次,
“那个……我们是一个部队的哦……我是指,我们同期……啊,不是,我是想说,我和我的妹妹,都超喜欢你,我们也超喜欢BIGBANG。

“那我很高兴认识你。
他笑着伸出手,张开五指,握住了新朋友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的手。

他的手上没有笑脸了。

“你愿意,娶闵孝琳小姐为妻,无论贫穷,富有,都永不放弃她吗?
神父的手轻轻的搭在新人紧紧交缠着的手上,声音飘荡在教堂的穹顶之下的空间里。
神父的眼睛闭着,圣水撒向每一个角落。

“我愿意。
东永裴看向新娘,低眉敛目,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契约既定,十字架坚不可摧的悬于神龛中。

他们拥抱,亲吻,交换戒指,分享香槟。

果香浓郁的酒气中,新人朝他敬酒,
“志龙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
他听见英挺的新郎拉着他的手,微醺的大声宣言。

“永裴要永远都好好的。
他一口喝掉所有的香槟,用力的拥抱住那个稍矮的身影,送上自己十七年来一直在希望着的祝福。

永远要笑着,因为眼睛弯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永远都要开心,因为不能被闲言碎语的浪潮打垮。
永远都要幸福,因为闵孝琳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真的很好。

他即将在边境服役,他听说,从那里的岗哨上,能看到朝鲜连绵的山脉,如果再往远处看,就是大海。

高强度的训练使得肌肉酸痛无比,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和东永裴拼命的练习舞蹈的日子。
最喜欢的就是结束练习后在旁边的店里喝一瓶汽水,
最难以忘记的就是最想吃的西瓜冰,让给了东永裴。

东永裴这个名字,刻在了心上十七年,从一开始的排异到现在的血肉相连,割开一丝一毫都是疼痛难忍。

他翻了个身,失眠就像几千公里外的大海上的浪潮,这感觉让他越发的睁大双眼。

他又想到了东永裴。
也想到了大海。

这个人与生俱来就好像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不自觉地想对他好。
最起码他是这样,
想保护他,
想把爱给他。

东永裴和闵孝琳新婚燕尔,但却因为日程而无法度过一个完整的蜜月。

“我们去济州岛啦。
东永裴在电话那边大声的讲着话,
权志龙笑着,在椅子上舒展了四肢,安静的听着对方在海滩上与妻子捡拾的最新收获,以及那一声声海浪的自由的声响。

如果他要站在那个岗哨上,他也许会听到来自济州岛的声音。

他想起他曾经与东永裴一起分享过来自济州岛的黑猪肉,
“我肯定能行的。
他信誓旦旦的在烤肉架上放上了切好的肉,结果因为疏于料理而糊的血淋淋黑漆漆。

现在是另外一个人在守护着东永裴,
而他此时,大概不会盯着黑暗,思念着远在新兵营里的他。

香槟杯碰撞出空荡荡的声响,权志龙把最认真的祝福给了那人。
他不能剥夺东永裴的任何权利,他只能做他最好的朋友。
一起起起跌跌十七年,岁月像野马,奔向了这个让他期待又痛恨的时刻。

他目送着新人远去,转身握紧杯子,眼泪涌出眼眶,滴在了无处不在的鲜花上。

他对东永裴,
生于爱,止于爱。

从此时起,未来的路,就不再是两个人并肩而行。
他将于月末踏上征途,东永裴亦是。

权志龙合上眼,恍惚间听见了济州岛的海浪的自由的声响。
在梦里,东永裴背对着他,渐行渐远,犹如一棵年轻的大树,逐渐枝繁叶茂,能独自遮阴挡阳。
而他只是远远的望着对方,伸出手却不能触碰,笑着看友人如何强大。

他将一如往常的爱他,
如同冬日里破开寒冰的溪流,蜿蜒涌向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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