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klon B

挖坑挖到银河系,填坑填到下世纪
高三不定时冒泡中,
Bigbang,
Winner:豆受狂粉,非常喜食鸡土
漫威:all铁,双豹金黑……太多了数不过来
爱好广泛,不挑食什么都吃,偶尔热爱拉郎,欢迎评论私信(^з^)-☆

[GY]倦怠中毒(完结)

口味奇怪,ooc严重
不喜勿入,龙x贝,前期走肾但是自行车,
东永裴新婚快乐
倦怠中毒

“这里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他捏着那张写着”非SM”的小卡片,修剪精致的眉毛戏谑的微微挑起,无论怎样都是始终是温和着的语气里带着质疑。

“请你放心。我们俱乐部专门为解决不方便露面的公众人物的需要而提供服务,所以你和那个人只会有肢体接触和必要的语言交流,不过,来这里的人一般都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我们准备了变声器……”
侍者拿起面具,仔仔细细的为他扣好,温暖干燥的手指抚过他面部的皮肤,公式化的答疑解问。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那张有点冰冷的面具,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向着不远的那盏明灯处走去。

东永裴第一次这样做。
在过去的二十九年里,除去不记事和懵懂的那十几年,几乎目前生命的一半,他都在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取向和情绪波动。

他曾经做过一场梦,在梦里,他喜欢上了他最亲近的朋友,甚至可以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躺在那人的身下,他游离着却又清醒的精神睁大了惊讶的双眼,耳边响着令他几乎要崩溃的来自他本人的欢愉哭叫。
醒来时他看向天花板,于淋漓大汗中感受到了透顶的绝望,腿缝间逐渐变凉的黏腻液体提醒着他刚刚梦境的不堪和肮脏,
他起身,慢腾腾的挪进浴室,冷水打湿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从那天开始,有某种东西,宛如一头疯狂的野兽,冷静的把他故意撇开的头颅掰过来,正视着前方那令人窒息的黑暗。

他跌跌撞撞的走过一段又一段的日子,又好像做了一场大梦,醒来时,手指尖触碰到了一面冰冷的面具,汗湿的手上紧紧的攥着写着房间号的卡片。

东永裴突然有点后悔了。
他本来可以继续以前的状态的,
像个老好人似的活着,对每个人都好,女人和男人都愿意交往的对象,
现在,
脱力感却浪潮般的侵袭着他。

红色的灯光柔和了面前人的轮廓,
东永裴有些僵硬的握着房卡站在玄关处,透过面具的眼睛看到了那边坐在床上的那个人,
那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手指交缠着在撕死皮,有些瘦削的身材,头发梳在脑后结成了一个充满随意的发辫。

“你好。
床上的人先开了口,经过变声后的声音冰冷的穿过空气,但却丝毫没有降低红色空气的温度。
“你好……
东永裴先于思想的开了口,并条件反射的伸出了手,
他僵了僵,又讪讪的把手收了回去。

他应该有意识的改变一下自己的行为习惯。
脑子叫嚣着。

机械的金属音轻轻的笑了笑,嘲笑般的飘在空气里:
“就把钥匙放在那里,然后走过来。”

这样的命令式语气对东永裴来说却意外的十分受用,他快步又局促的走了过去,
四目相对时,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

他就要把自己给予这个人了。

“请您填一下这个表格。
服务人员递了一张不大的纸过来,
东永裴低下头,直愣愣的盯着那张纸,
不同于加入俱乐部时必要的填表,这张纸上只有三个数字,0,0.5和1

他十分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野兽撞击着那栋并不十分坚固了的笼子,疯狂的撕扯理智,
他甚至有些邪恶的渴望堕落,
渴望就那样糜烂的死掉。

他抚摸了一下颈间的十字架,它灼人的很。
这一切都很荒唐。
真可怕。
他用力的扯下那条该死的十字架,在0的字眼上绝望而兴奋的划下了重重的叉。

面具可以打开一半,以方便亲吻,变声器缠绕在脖颈上,以一种很令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工作着。
床上的男人慢慢的欺身上来,呼吸都被处理的十分冷漠。

“放松。
他轻佻的拍了一下东永裴的屁股,然后东永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了。

男人凑过去舔了舔东永裴的唇,微凉的指尖抚上对方保养得当的光滑面庞,眼睛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让我猜猜……
他把嘴唇移到东永裴的锁骨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你是第一次吧?

东永裴是一名歌手,所属一个正当红的五人团体。
现在是上午,阳光明媚,
他坐在录音室的沙发上,睁着眼睛,双手交叠,戒指卡进肉里,
他心绪烦乱。

他感觉什么东西变了,
但好像又没变。

生根发芽的不只是痛楚,那天夜里,刺穿他的不只是那个戴面具的消瘦青年,还有很多很多伪装掩盖不了的痴迷感。
明明是第一次,却和一个陌生人默契的做了一次又一次。
红色的灯光融化了他所有的害羞,达到顶峰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他想起了那个他一直暗恋着的人。
他想尖叫出他的名字,可冲出嘴的,却只是一声变了调的诡异的金属叹息。在夹杂了欲望的红色的夜里尖锐又暧昧。
“继续。
他不克制的索取。

“宝贝,
对方潮湿的舌头让他想起了圣经里的那条蛇,
“You are so cute……

阳光肆然的缠住他交叠在一起的手指,昨晚的片段和现实交杂在一起,搭成了一座光怪陆离的梦幻桥梁,
东永裴舔了舔嘴唇,有些口干舌燥,
与又一波痛楚同时并存的,是那些不容忽视的渴望和分外羞耻却又诚实至极的反应。

如果还能再一次……
他想,
紧接着,又很快的愣住了。

他在期待一个陌生人?

“永裴啊,
一个留着黑色半长头发的人有些探头探脑的挤了进来,形状精致的唇上方还留着一小块没洗掉的剃须泡沫,
“我给你买了茶。
青年人举起了拎着东西的左手,习惯性的笑嘻嘻的看向沙发上的人。

东永裴隔着塑料袋看着在浅绿色的液体里因为动作而上下漂浮的冰块,扯出了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站起身接过了那个冰冷的塑料袋。

东永裴和权志龙,十三岁相识,一起长大,如今已经十六年了。
权志龙于东永裴,是四年的好友,十二年的心心念念。
权志龙就是那个出现在他少年时那个羞耻的梦中的人,
东永裴有些酸涩的想着,

手上的綠茶有著最純淨的顏色,冰塊隨著溫度的變化而慢慢的消彌,逐渐的融散在水中。
然而這種喜歡是不能夠被稀釋的。
东永裴不自知的在心里想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吧,
他忘记了。

“永裴来给我和下声吧。
青年灵巧的身形已然闪进了录音室,笑嘻嘻的隔着玻璃望着他,
诶,
他听见他自己应了一下,
手指与手指接触间,他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今天会下雨的。
伴随着熟悉感而来的,是自动化的聊天。

他对他的感情,经年累月的接受打磨,习惯又自动,如鲠在喉,吐出可惜,吞下疼痛。

他突然不想和声了,
东永裴突然厌烦了这一切

“我脱还是你自己来?
消瘦的男人的躯壳里,却蕴藏着巨大的力量,
这力量,让他再次堕落到了这红色的空气里,

吧嗒
这是袖扣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红色粘稠灯光里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冷漠又使人着迷。

“弄痛我。
东永裴这样说,主动的缠上那具精瘦的躯干,
很快的,不带润滑的地方涌出了血,疼极了。

男人揽着他,随着抽烟的动作,半长的头发搔的他痒痒的。
“今天会下雨的。
冷寂的金属音传了过来,让东永裴莫名的又想到了那个人。

今天,他也说了同样的话。

“永裴是病了吗?
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担忧。

“没有。
他很冷淡的回复他。
“我们暂时,别联系了。

“放松点,
抽掉了一包烟的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
然而他就像是疯了似的上下的扭动着,
“干死我。
他用舌头拼命的取悦着身下的男人,变声器里的哭腔十分怪异,
“求求你了,
东永裴有些疲惫的仰起头,一把摘掉了面具和变声器。
“求求你了。
十一
身下的男人猛的停止了律动,他有些怪异的张开了嘴,
“东永裴?

东永裴捂住了脸,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是我。
十二
神父隔着窗子,冷淡的眼睛盯着他,
“你有罪过,赎罪吧,
他翻开圣经,把手压在上面,
“不然,会下地狱的。

在年少和年岁增长的梦里,无数次的闪过旖旎的风景,

那人的汗水会顺着额角划下来,勾勒出精致的曲线,唇也轻轻的张着,红色的舌尖悄悄的伸出了些许,有些急躁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说如何是好般的乞求着下一步动作,长长的头发没有结成辫子,凝着汗水倨在脸上,头部也会因为刺激而胡乱的甩来甩去,他们的唇舌交缠着,分享着最青涩的欢乐。

即便是在冷水冲刷下,那物体也随着x情的思想而兴奋着。
那种幻想中的病态感觉让东永裴一遍又一遍的在脑子里幻想着和权志龙的事情,不带抗拒的沉浸在糜烂的幻想中。而当他想从这种难以启齿的秘密中脱出来时,又沮丧的发现曾经带给他自然反应的光盘和为数不多的珍藏着的带色杂志,已经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趣了。

这是罪过,
他不洁肮脏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而当他觉得生活中只会有权志龙这一个令他无所适从的人时,那个该死的俱乐部里的该死的戴面具的人,再次给了他致命一击。

只做过几次爱而造成的空前饱涨感,这让他患得患失起来,
他想,他又被这个人身上的一些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十三
“我已经喜欢了你十二年。
东永裴对着语音信箱讲,
“我感觉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想我想象的那样简单了。
我和别人有了接触,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对不起,这好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发现,我被别人身上的某些东西吸引住了。
这让我恶心。
他擦了擦鼻子,接着讲,
“我很累了。很想就这样过去。我的赎罪之路是一条很长的道路,但奇怪的是,我甚至有点自豪我喜欢上了两个人,
你们都给了我相同的感觉,
这也让我绝望,又快乐。
像吃了毒药,令人解脱又痛苦。
但还是,都算了吧。
十四
权志龙把药片放进水里,气泡融化,消失。

这种奇怪的感觉很久了,对于东永裴的。
后来他了解到,东永裴对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在那人摘掉面具的一瞬间,他看清楚了他的脸。
熟悉的柔软轮廓,
原来他们是一样的。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抱紧他,东永裴便在争端中选择了消逝。

他喝下药水,这样能放松他紧绷的神经。

面前床上躺着那个曾经鲜活过的人,窗外有麻雀在叫,嘈嘈杂杂的声音传过来,他握紧了他的手,
“我从来都不知道是你。

我从来都知道是你。

十五
如果你舔一舔阳光,就会发现,其实它是苦涩的味道,
淋在世界上的每一个建筑和人类上,就像一块又一块的翻糖蛋糕,难吃又甜蜜。
它让我们食髓知味,然后追逐,逐渐倦怠乏力,却始终心心念念着,宛如牙痛,时不时的跳出来,捅烂人的心脏。

权志龙把阳光涂抹在那人的唇上,烤红薯的香气从玻璃窗外飘过来,
像这样的一切,爆发的从来都是仓促又听天由命。
他的眼皮由于药物的作用而越发沉重,
这将是他三天以来的第一次完整的睡眠。

他将头挪到东永裴充盈了阳光的颈窝,疲倦的合上眼,
“今天不下雨。
今天我也和你在一起。
但我们没有罪过,也从不需要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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