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klon B

挖坑挖到银河系,填坑填到下世纪
高三不定时冒泡中,
Bigbang,
Winner:豆受狂粉,非常喜食鸡土
漫威:all铁,双豹金黑……太多了数不过来
爱好广泛,不挑食什么都吃,偶尔热爱拉郎,欢迎评论私信(^з^)-☆

【激凸】大势

全甜无虐,娱乐圈半现实背景,大势制作人鸡x小白脸悲惨rapper豆,有点ooc狗血,看完请给我小红心投喂我(^з^)-☆
我可是磕了很久ㅠㅠ,HE
大势

一位前辈告诉我,
夏穿多,冬穿少,这是时尚。
我看着面前那个穿着GUCCI春季限定的露脖子露肩膀又露胸的气势汹汹宛如一只黄色斗鸡的前辈,深觉惧怕的在一月寒风中紧了紧我身上寒酸的东大门出品羽绒服,
"那万一感冒了呢?"
我认真的讨教,同时对她的敬业精神佩服的五体投地。
前辈把她十个蓝歪歪的指甲摆在眼前仔细的欣赏了一番,风情万种的嫣然一笑,
"感冒了就要更加认真的工作,能接多少个通告就接多少个,最好是高烧三十九度的时候还在工作。然后就要多靠关系博版面了,晕倒的时候不要太做作,自然一些。"
她深奥一笑,拍了拍高耸的胸脯,一甩头发。
"听话,你就会红。"

我点点头,没有把话接下去,同时给她狗腿的倒了一杯烧酒。
我觉得我不傻,我也很清楚她是怎么红起来的。
但很遗憾,
即便是和社长吵了一万次我自己可以,合约在手里要扯不扯的都到自我厌烦,
到最后离开公司的时候,我也没能红起来。
我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我挂着骨气这块匾,一路磕磕碰碰,鼻子上的灰都快积一吨了。
以至于惨淡到第二年的冬天,我依旧裹着那身略显寒酸的东大门出品羽绒服。

我翻开SNS,最新po出的一张照片已经是一周前了,
图片上的我显得超开心,戴着一个赞助商赞助的帽子,手上傻兮兮的举着一串章鱼小丸子。
底下是一个礼拜所积攒起来的几个赞,以及零零星星的几条评论,
而且居然还有一个在问我是谁。

其实那天我一点都不开心。
我早早的就到了摄影棚,被一个看起来很临时的工作人员安置在一个偏僻的休息室里等了一个上午,然后眼睁睁的看见他们打算收工。
"噢,宋……什么来着?你的有人替拍了。"
摄影师的一个特助忙忙乱乱的和我讲着话,
替拍在不远处软在修片师的身上,一口一个甜腻的哥哄的修片师笑的一脸褶子。

我呆了呆,感觉无话可说。

"要不……
特助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拍着我肩膀的手稍稍的往下移了移,见我呆愣,便胆子越来越大了起来。

他胆大的一路向下和我的愣神的结局,就是我长这么大,
第一次被别人,
特别是一个男人,
摸了屁股。

现在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那张一周前的照片,临时决定要改口了。
那天我超开心。

我背着自己的包,大步迈出了摄影棚。
首尔的空气包围着我,城市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
我抬头,看着星星,

我是为了犒赏我的拳头,才去吃了章鱼小丸子的,当然这也基本上花光了我身上的钱。为了回本,我顺便蹭了网发了张自拍。
虽然我没什么粉丝。

当我再次翻开SNS上打算发些什么拔拔杂草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新的私信,
我点开,是一个头像看起来挺人摸人样的人发来的,
上面写,
"我很欣赏你,和我合作吧。经费不够的话,我可以预支你五千万。"

彼时我刚好和公司解约了。

其实那些变态的克扣根本不算什么,红不起来每天都吃速食面也不算什么。最让我忍不了的是,就在那天的前一天,也可以说是昨天,社长亲自找了我,一副很认真的想要和我促膝长谈的德行,结果我以为他有什么正经的经验要传授,感激涕零的去了他的办公室,他居然只是和我很认真的建议,说我的SNS上粉丝数太寒碜了,要不要买点僵尸粉什么的。
我当时都快要被气死了,
这人简直就是在无时不刻的挑战我的极限。
人可以不红,
但一定要有骨气。

我带着我的破箱子坐在公交车站的椅子上,犹如乞丐般邋遢的翻着手机,大胸前辈教了我那么多,我就觉得这个"虚假的鸡汤"比较适合我。
比如此刻,拍点公交车站的花花草草啥的来好让日后更加萎靡的时候笑出来,还能让那可怜的几个粉丝欣赏一下宋摄影师的技术,愉人愉己,多好。
但当见到那个五千万的私信以后,我直接就不需要鸡汤了,

我觉得我都要被逗死了。
我现在,全身上下没一件东西值得骗,偏偏这个倒霉的骗子还找上了我。
于是我平心静气,很诚实的回复他,我没钱,穷到马上就要跳杨花大桥了,你换个人骗吧。
我觉得我简直是世界上第一好心的被骗的人。

但没想到的是,那人基本上就是秒回了我,
这也让我更加肯定这是个骗子。
他的语气倒是很诚恳,
说今晚十点在光化门那里等我,不见不散。

我觉得这人真是坚持不懈,
我看起来很有钱吗?
都和他那样说了,还要见面。
难不成还要丧心病狂的绑架我不成?

我把手机扔进我手里抱着的纸箱子里,没回复他。
我现在不想开玩笑,
我的房子马上就不能租了,
钱每一分都不能乱花,
又不能和家里要钱,
哪有时间和这个骗子扯淡……

……
我眯着眼睛仔细的环视了一圈,周围很黑,几盏路灯幽幽的亮着,时不时有飞蛾撞死在上面。
不会有哪个神经病大半夜的在世宗大王面前乱转悠,括号,除了我,还有那个骗子。
所以这里的气氛,就仿佛正适合变态杀人狂出没一样。
我从这样普通到甚至有些平常的空气中,
隐约的嗅出了些许劫|色的味道……

没错,
我过来了。
抱着我的全部身家,
打算和这人扯完淡之后就去杨花大桥那里体会一下更深刻的人情冷暖。

插播一句,
今天下午我从公交车站走回去的时候,
恰好赶上房东在门口满面不耐烦的等我,
恰好被不客气的扫地出门了。
顺带用我唯一比较值钱的手机,抵了房租。

我面对着世宗大王黑漆漆的脸,一股委屈一瞬间就冲了上来。
还有谁?
还有谁比我更惨?

就在我四处都找不到人心灰意冷打算拎着行李走人的时候,
我隐约的觉得,远处有汽车的声音。

竟然还开着车来骗我……

我冷静了一下,放下行李,决定在明晃晃的世宗像下安静的等着这位哥,
这汽车的动静,
听起来也不像是普通汽车。

我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车上下来一个瞎子,高高瘦瘦的。嘴唇的形状和现在千篇一律的有棱有角不同,而是显得十分的有肉感,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戳戳亲亲。穿的乱七八糟的,脖子上戴了几条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的金闪闪的项链。
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山寨。

我死盯着瞎子,
不,
准确的说,
是他身后那辆异常风骚的跑车。

我不光遇到了一个喜欢用一九分成来历练我的忍耐度的社长,
还遇到了个动不动就嚷嚷着首尔的房价又涨了以用来吓唬我的房东,
现在,
就今晚,
我还遇见了个开着跑车来骗我的疯子。

我一回神,就看见瞎子从车上费力的拖出了个黑漆漆的箱子,

……
这是干啥,
骗不成我就要分了我?

他拖箱子的动作实在是太费力了,以至于我觉得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石头之类的。
我正欲来口讲讲要不要我帮忙搬一下什么的,就看到他一下子把箱子甩到了地上,

聪明。

我在心里默默赞扬了一下他,

瞎子摘了墨镜,有些急躁的揉了揉眼睛,小声的讲了句脏话,
"x!我的隐形眼镜哪去了??

我眨眨眼睛,收回了想要靠近的脚。

我有点想笑,
他现在算是真瞎了。

"我叫禹智皓,
他倒是大步的靠近了我,笑起来的时候只能看见一排同样金光闪闪的牙齿,落落大方的冲我伸出了手,
"我欣赏你很久了,和我合作吧。
接着就突然低下了头,匆匆忙忙的好像在找些什么似的,

"箱子在那。
我简短地提醒他,好心的指了指他的脚下。

"哦哦,
他一拍手,拎起那个箱子,
"这是五千万。

世宗大王的脸依旧是黑漆漆的,
飞蛾还是撞死在路灯上,
眼前的男人伸着手,从头到脚都写着不可信。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是属于十分讨女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按照某人和我灌输的逻辑里,是属于痞帅痞帅的那种类型,
不笑的时候冷漠到了极点,然后在咧开嘴的一瞬间就破了功。
揉丢了隐形眼镜的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我,
最让我惊讶的是,
他竟然还伸着手。

"我不相信你。
我盯着他那双十分讨女孩子喜欢的眼睛,直接了当的讲。

我不想骗他,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
掰不掰手指头都可以确定的事是,我们才认识几分钟。
世宗大王作证。

当初那个社长也是这样,
拎了箱子亲自找我,对我苦口婆心的讲,会让我出道,也会让我红,
结果进了公司后就每天都听着那个大胸前辈讲着成名方法,一直挣扎在到底要不要选择作弊,端着速食面熬夜到凌晨写出的作品泥牛入海,好不容易有那么几首有了版权,费用分成还是我一社长九。一路折腾到了今天,我身无分文不说,还一无所有。

我觉得禹智皓的手应该会麻,想着想着就有些莫名心疼,所以好心的替他把它推了回去。
"很抱歉。
我挤出个和善的笑容给他。
我在这个破公司里浪费了大约六年,解约过后的每一秒都很珍贵,
我还有几个六年好浪费呢?

禹智皓垂了垂眼睛,
就在我以为他要玩硬的的时候,
他抬起了头,讨人喜欢的眼睛里依旧带着些许笑容,
金光闪闪的牙齿上下的动着,
"你妹……

我一愣,想着好歹我也是个rapper,于是就条件反射的牙尖嘴利的回骂回去,

半晌,

整个广场都响着我变了调的尖叫:

"我妹???

我妹宋丹雅,
是上文中出镜一秒的我口里的某人,我的大宝贝,人美歌甜,
只要她喊我一声哥哥,我什么都愿意给她。
虽然我没什么可给她的,她也不总喊我哥哥。
总之,她是著名妹妹。

我捏着那一张我签完字的从禹智皓兜里掏出来的宛如抹布的合同,愤恨的盯着他,
"你快放了我妹,要不然我就要弄死你。

禹智皓正手忙脚乱的翻着新的隐形眼镜,闻言一愣,没了隐形眼镜保护的眼睛水汪汪的十分无辜,
"我没抓你妹啊。

二十分钟以后,
我看着那个被一个男的搂的紧紧的女孩子,恨不得把眼睛给抠出来扔过去确认,
好吧,
不用那么麻烦。
我跳下车,一嗓子吼过去,
"宋丹雅!!
那小子很明显就被我吓到了,和同样懵了的宋丹雅咬了会儿耳朵,溜了。
禹智皓在一旁认真的补充:"我要和你讲的就是这个,我看见你妹了,好像还搞了对象……
他终于找到了新的隐形眼镜,此刻看着我,搞得我不得不分一部分心到他这里,
他的深情款款在我的眼里只消化了一部分。
我的脑袋里突然想到,貌似刚刚就因为误会这人抓了我妹,我签了他的合同……

宋丹雅走过来,纯良的看着我,像个无辜的小白兔。
"哥哥?
我想着我这转瞬即逝的自由身,和前社长那反人类的一九分成,越发的心痛,指着宋丹雅秀气的鼻子,痛心疾首,
"你晓不晓得,我为你做了什么?
宋丹雅看了看禹智皓,愣了一下,转过头又看了看我,咧开嘴巴笑了笑,
她那小男朋友适时的搞了辆摩托车骑了过来,停在道边,
她抱着我,使劲的亲了亲我的脸颊,说出的话让我气了个半死,
"妈妈叫我回家吃饭啦,哥你自己玩好。

我坐在禹智皓的那辆风骚的跑车里,木然呆愣,
"现在的小孩都这样了?
禹智皓睁着一双桃花眼,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不想理他,我感觉十分的无力。一低头,顺手粗略的读了一下合同,

"你这不是要合作,
我更加生气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用力的指着他,
"你也要包养我??

我感觉我的自尊再一次受到了挑战。

禹智皓正在插车钥匙,闻言眯了眯眼睛,
"也?"

我正捶胸顿足,
哪里理他这一声质疑,

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
合作就要同居。
还有后座上的五千万,
这不是包养是什么?

我看着那行我匆忙中签下的我的名字,
想不到我宋旻浩,
挂着骨气的这块匾挂了这么久,
如今也要走上小白脸之路了。

禹智皓突然擒住我的下巴,一张女人缘极好的大脸凑过来,
"除了我,谁还想包养你?

我爸教我,
人要有骨气,
还要讲信用。

这两个教诲在这张合同上,完美的起了冲突。
我看着那张纸上显示的非人违约金,为自己的一时糊涂而感到绝望。
我把下巴收回来,用我最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我觉得我活像一条在刀俎下挣扎的垂死的鱼。
"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啊?
他饶有兴味的扭过头来看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费力的挤出来句话,
"合作可以,但你不许摸我屁股。

禹智皓一愣,
车里的光线不太好,可我还是觉得他抿着的嘴角抖了抖。

一点都不好笑。

我瞬间觉得屁股上还残留着那个特助摸我时的恶心触感,
禹智皓把车启动,这时候大概是凌晨了,车少的道路分外宽阔,所以就懒洋洋的挂了个自动,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他的声音好像是睡着了般的懒洋洋,
我抓着安全带,看着前路心惊胆战,生怕突然窜出一辆车来,
"我手机被抵押房租了。
我诚实的回答他。

禹智皓盯了盯我,突然笑的厉害,
"你也太惨了。这么说来,那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又成了你的天使?

我觉得这人多半是有病。

他为什么会认识我,
为什么会知道宋丹雅那个臭小子谈恋爱了,
以及为什么知道我解约了的事情,
我有一堆话想问他,
我也用我不想同居的这个理由来拒绝他,
可很快就被这人一句略带嘲讽的"你有房吗?"怼了回去。

……
我泡在那个巨豪华的按摩浴缸里,感受着金黄金黄的泡开如同尿一般的橄榄浴盐所带来的诡异美好触感,有些飘飘然了。

很奇怪的是,
我并不排斥禹智皓,
他看起来比那个非礼我的特助不正经多了,
但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见到他的感觉,就是能清晰的听到我大脑里的所有安保措施,都差不多罢了工。

这个人是什么来路?
我快要消散的理智后知后觉的拼命要摇醒我,
我觉得这样让我感觉到很舒适的陌生人,
也很危险。
十一
我看着面前摊开的空无一物的本子,竟然有些犯贱的怀念之前的那段天天赶通告赶到要吐血的日子。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作词,
然后给禹智皓,
然后录音,
出专辑。

曾经极度梦想的事情变得如此的简单,
不需要任何的费力气,
只需要努力的做出好词来就可以。
我有些梦幻。

一个小时前,禹智皓派人来告诉我要我收拾收拾和他去看电影。
我感慨了一下这突然空闲下来的日子,收起了那个被我扯了很多页的本子。

"你说的看电影就是这个?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衣香鬓影的巨大会场,
什么看电影,
这分明是试映会。

禹智皓从车上下来,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一个穿的很保镖的人,冷着一张脸,把两包爆米花很正式的递给了他,
"我很久之前就想看这个电影了。
他笑嘻嘻的把一份爆米花塞到我怀里,
"今天是首映,所以我是第一个看到这部电影的人。"
他今天依旧是那个中分头,昨夜嚷嚷着隐形眼镜不舒服,今天就新配了一副金边儿的眼镜来,说是为了更好的观影效果。
我捧着爆米花,配合的咧嘴一笑,
"真帅真好看。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
他说他是第一个看到这部电影的人的时候简直是幼稚死了,
中分配上金丝眼镜,
更像衣冠禽兽。
十二
我不喜欢吃爆米花。
这和我讨厌蚂蚁有关系。
小时候爸爸给我买了好大一桶爆米花,吃不下了的时候就放在厨房的柜子里,等到在外面疯完一圈过后想吃去拿的时候,
就发现了爆米花上全是蚂蚁。
瞬间我就吐了。
从此以后见到爆米花就想到蚂蚁,然后就想吐。

可禹智皓吃的很香,我看的有些馋了,也就拿了两个吃。
同时我有些尴尬的注意到,
整个会场,好像就我们两个像是来看电影的。
也只有我们两个,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吃爆米花等着开场。

"旻浩!
一个娇滴滴的恨不得转八道弯的声音成功的让我打算藏爆米花的爪子停了下来,僵在那里。
这个声音,
我死都不会忘记。
果然一转头,就看见大胸前辈冲我款款的走了过来。

她今天画了金色的眼线,穿着LV的早春高定,头发盘的规规矩矩的,有一撮十分心机的垂在了充满玻尿酸的额头前,显得禁|欲又妩媚。两个巴洛克式的耳环沉甸甸的坠在她的耳朵上。真材实料把她的耳垂拉的让人感觉有点肉疼。
"前辈!
我热情的起身鞠躬,成功的提臀把爆米花撞撒了一半。
"好久不见。"
胸又大了。
我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一副热泪盈眶的模样。
她皱了皱描画细致的眉,小声的和我咬耳朵:你快把姐的水晶指甲给弄掉了。

没错,
我就是在报仇。
我一见到她,就回忆起那六年,
每一天都被她洗脑,鼓励我用身体上位,
她穿着各种高定,却像个老鸨一样,拖着我不让我工作,让我看各种大款的照片,
除了冬穿少夏穿多的名言,她还有一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简直就是让一堆人下水的毒药。

她的贼眼瞄了瞄我身后,眼睛一亮,大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弟弟,你很上道啊。
我愣了愣,不解,
"啥?
她指了指禹智皓,笑面如花的打招呼,
"Zico哥~好久不见呀~

禹智皓推了推眼镜,冷淡的扫了她一眼,
"好久不见。
十三
我不高兴了。

这个禹智皓,和这个女人认识,
还貌似很熟的样子。
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一把挤开她,硬生生的阻止住她贴近禹智皓的步伐,
我还把只剩一半了的珍贵爆米花送给了她,
"你饿不饿,这个特别好吃。

不得不承认,女人的眼睛笑起来很好看,
她揉了揉我的脑袋,话却是对我身后的禹智皓说的,
"宋旻浩很可爱,
她捏着手指头尝了一个爆米花,水晶指甲闪闪发光,
"他简直是最干净的人,好好对他。

禹智皓盯了盯她,伸手把我抱住,说话干脆利落,
"会的,再见。

女人翩然离去,抱着爆米花,一路谈笑风生,在众多著名金主中风生水起,
那桶爆米花和她那身高定搭配在一起有些格格不入,但又为她添了些惑人的童真可爱。

我突然觉得她人其实很好。
我看着远处的她,
鼻子有些发酸,

其实第一次对我伸出手的,不是那个社长,
而是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柔和的甚至有些尖锐艳丽的女人,
虽然方法有点不太好。
但一路走来,也只有她,一直在坚持不懈的想让我红起来。
十四
"怎么?
禹智皓抱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的把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有些脱线的想,
这人也许比我还高些。
"舍不得她?

我转头,用我平生最认真的语气问他,
"你是谁?

禹智皓坐下,垂下睫毛,
"你不记得我,但我记得你啊。

我怔住,
感觉这走向隐隐地狗血起来。

然而遗憾的是,电影都结束了。
禹智皓都没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我看着那一排黑衣保镖,蹑手蹑脚的把手上的垃圾扔进垃圾桶,生怕招惹了其中一位,然后死无全尸。
同时有些恶毒的想,这哥不会是什么亡命之徒吧,
就是不知道哪天早上一起床,就发现他被暗杀了的那种人。

"你想太多了。

禹智皓瞟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是看到了我的想法似的,还顺手为我贴心的拉开了车门。
十五
空闲的日子其实并没有多少天,
大概是由于我提出了只许合作不许摸屁股的要求吧,
我的包养之路走的,
很忙。

我支愣起眼皮,怨毒的看着那只显示着下午一点的钟,
如果我说,
我本来是想睡到早上五点钟起床的,
你们信不信?

我看着那张被我滴了一纸口水的歌词纸,心里烦躁,
我本来只打算睡两个小时的,
结果一下子就没有刹住车,
今天下午就要核对歌词,
而我只写了十六个字。

我把那张纸揉吧揉吧扔进了垃圾桶,
干脆摊在了椅子上,竭力放空脑子。
十六
我曾经觉得,成名特别简单。

可刚一开始,地下rapper惯出来的毛病就让我格格不入,兜头浇了不知道多少盆冷水。
我总觉得,有好词和好歌,就足够了,
但当代表的有色眼光看着我的时候,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前辈曾抱着我,在路边小心翼翼的处理着我被代表的保镖们揍出来的口子,
她没化妆的脸是最漂亮的,
她端着我的脸,消毒药水刺的我生理性泪水哗啦哗啦的流,
她说,
大势是踩着别人的骨头走出来的路,
没有人会一直红,
演艺界只会听见新人的笑声。

我懂。
但我一直不懂。

我害怕,
我哭着对她说,
我不想让他们亲我。

我知道,
前辈抱住我,
没喷香水的味道就如同是卸下了所有的盔甲一般,露出了柔软的内核来接纳我,
那就别理他们了,
她用袖子擦掉我的眼泪,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我,
姐姐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当然第二天还是那样,
依旧是不冷不热的公司,
恶心的代表,

我知道她不可能护我一辈子,能有个人这样安慰我我就很高兴了,
她也有她的事业,
但我在第二天听她照例和练习生们叨叨下海之事的时候,态度规矩了很多。

能忍就忍。

前辈和我说。

最后我成了时间最长的练习生,
因为鼻子上积了一吨的灰而江湖人称经历富人。
十七
禹智皓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你对狗过敏,为啥还要摸狗。

"阿嚏……
我持续性打喷嚏,揉了揉痒的要死的鼻尖,可怜巴巴的看向他。

我觉得竭力放空脑子光是瘫在椅子上是不管用的,所以就出去走了一圈,
恰好路过一个宠物店,
恰好看到了一只蠢萌的哈士奇,
然后抱了个爽。

不是因为别的,
当那狗湿漉漉的小眼神看向我的时候,
我的怀抱就自动的冲它敞开了……

"这是给你的。
他递了一只小盒子塞进我怀里,
接着又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一枝花来,长眉一挑,轻轻的别在我的耳朵后面,
"这个也给你。

我觉得我的心脏突然跳快了一些。
忙忙乱乱的把耳朵上的花弄下去,
"像什么话……

都怪那朵花。
我想着想着,又打了个喷嚏。
十八
我终于有了部手机了,
与之前那个抵押房租的动不动就白屏的手机不一样,这部更智能一些,还更好看。
黑色的流畅机身,简洁的按键设置,
更适合我这种天生自带神秘感的人。

禹智皓顺便还贴心的给我弄了个电话卡,我玩着那个小方块,觉得我也是个真正的网民了。

其实之前接触新闻之类的机会真的是很少,
每天触碰手机的时候也只是要在SNS上发照片,
每天都是暗无天日的练习生生涯,
这六年过的简直还不如原始人。

我戳戳弄弄,在雅虎上试着搜了搜ZICO这个名字,

……
十九
禹智皓看着我,
"怎么今天这么积极了呢?
我狗腿的继续给他夹菜,语气温柔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我知道你是谁了。

然后气氛就突然尴尬了。

禹智皓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张着嘴巴,卸掉金牙套的白牙亮闪闪的,筷子吧嗒就掉在了桌上。

我觉得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那边的禹智皓突然热泪盈眶,颤抖着抓住我的手,
"你想起我是谁了?

下午玩手机的时候雅虎了禹智皓,
发现这人居然是正大势的制作人,同时还是正火的rapper ,
同行相见,瞬间觉得面目可亲了起来。
一想这人还找和我合作,对于我的要求还照单全收,对我照顾有加不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如同我爸爸那样的慈祥可亲。

我只是表达一下我很崇拜他了,
但也不用这么反应这么大啊……

他可能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拉着我的手稍稍松了松,
"你发现我是谁了啊?
他问的声音很轻。

我隐约的觉得,我的答案可能会让他很失望,
"最棒的制作人啊。
可我还是实话实说了。

噢,
禹智皓低下了头,
粉红的形状好看的嘴巴微微的嘟了起来,筷子戳着碗里的饭。

他不开心。
我感觉到了。
二十
我从来没有对着一首歌这么上心过,
我听着禹智皓做的曲子,在耳机里单曲循环了千千万万遍,

我突然想起以前特别憋屈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窝在半地下里喝烧酒,
平生第一次给喜欢的小美打电话,结果还被拒了。
于是哆哆嗦嗦的掏出烟来抽,
刚吸了一口,就涕泪横流到自己都不认得自己。
减肥的时候每天三餐只能吃半块豆腐,最后看着镜子里自己排骨似的身材,又不争气的乱哭一气。

我也不是什么特别帅气的人,
我还挺爱哭的。

我听着听着,
干脆就定名"大势"好了。

一辈子大势不了,出首歌来解解馋也是可以的啊。

我把我的行李箱拖出来,从里面摸出几瓶烧酒。

禹智皓酒柜里的酒,看着外包装就感觉出一股浓浓的贵族之气,
贵到要死,万一他回来了趁着我喝多了狠狠讹我一笔可怎么办。

我想着,耳朵里塞着禹智皓那个同样死贵死贵的耳机,提起笔来,

"我是个徒有妄想的垃圾,
每晚都缩在自己的sweet home里。"

我抬了抬眼,十点整了。
以前的这个时候,正是我死命的练习的时候。

"大势与代表,被冷落的人每天都写着unfair
也不会因为旁人的不喜欢而难过
练习了一万年的傻瓜,每天也都嘻嘻哈哈的
踩着别人走上来的人,
不知道有上坡必有下坡"

"我觉得我简直是swag极了,
超爽的在纸上划下了大势,
我就是大势"

"每天只吃半块豆腐的日子,
呕吐到下巴失踪,
谁在看着我呢,
是玻尿酸还是假体硅胶?
宋某的大势,每日都放送拉面烧酒"

"见到小孩子会缩回脚
每只烟屁股都珍藏在烂瓶子里
哈起烟的时候鼻子会生疼
见到老人会自动的帮助
女人们看到我的时候
都夸我是个绝顶好人
他们疯掉的时候
还正是我的新生"

……
我喝了三瓶烧酒,
写完新词的时候顺手把旧词给扔进了碎纸机。
咔嚓咔嚓的声音里,
禹智皓回来了。
我宛如一个等着爸爸的儿子那样,冲出去扑进他怀里,然后,
哭了。
二十一
记忆断片到我抱着禹智皓哭的稀里哗啦的,
举着我写的新词,就像卖药公司里的推销员那样丧心病狂的让他好好看看我写的东西。

一醒来,我就觉得我屁股疼。

再一看,我什么都没穿。

我看着旁边背对着我睡的正香的人那被我挠的惨不忍睹的背,
心下闪过一瞬间的怀疑,
会不会是我强了这人……

反正,
我是真的成了小白脸了。
二十二
禹智皓看着我的眼神欲言又止的,围着被子乖巧的坐在床上,
要不是我屁股钻心的疼,我就信了是我上了他的这个猜想。

"咳……
禹智皓看着我,
"旻浩啊……

我抬眼看过去,就发现他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你明明是记得我的。

……

那我大概是失忆了。

禹智皓把我抱起来,塞进他的怀里,
我这些日子长了点肉,
那禹智皓的力气,很大了啊。

"你五岁的时候,说过要娶我的。"

他说的很简短,
然而我的脑子里却是风暴连连。
二十三
"你就是二单元宋旻浩?
小区一霸叉着腰,高高的扬起了肉乎乎的下巴,手向前一伸,
"交钱吧,这条路是哥的,你就算踩上了任何一块砖,都要给我钱。

被推到在地的小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却是十分的爱哭,
此刻闻言,眼里迅速的积蓄了一堆泪水,嗫嚅着辩解,
"我,我爸爸没给我啊……

小区一霸啧了一声,不耐烦的扬了扬拳头,
"你怎么这么爱哭?去楼上取啊,就说你要喝汽水。"

宋旻浩一愣,止住了呜咽,哗哗流着眼泪的眼睛,就像某种小兽那般的楚楚可怜,
没长开的小脸皱在一起,试图用服软来躲过一劫,

"你哭个屁,你去不去?
小区一霸踹了他一脚,满目阴狠,
"不去的话,有你好看的。

"你这样欺负他,有意思么?
一道声音从天而降,
宋旻浩回头,就看见了犹如天神般高大的救命恩人,

不,
其实是另一个脸生的小孩子,

"我踩了你这么多块砖,要给多少钱?
小孩有些胖,长眉细眼,痞气十足,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小区一霸咽了口口水,死命忍住想要跑的念头,撑起气势,
"你俩的钱一起给也行。

宋旻浩眉头一皱,又要哭,
小孩把他护到身后,不客气的给了小区一霸一拳,
"还敢和爷爷要钱?
伸脚一踹,
"还不快滚,找死?

小区一霸被吓跑了。

"我长大会娶你的。
地上的宋旻浩突然的开了口,吓了见义勇为之人一跳,
他一低头,就看到这人正咧着两个可爱的小虎牙,奶声奶气的承诺,
"我爸说了,帮我的人,我要报答他。

哭笑不得的同时,深深的记住了这句话。

其实那个长眉细眼,浑身痞气的人,就是禹智皓。

和宋氏姐弟一起玩了很久,半个月后搬离了小区,

宋旻浩健忘,又脸盲,很快的就忘了有这么号人,但是宋丹雅认得禹智皓的长相,
所以长大后初见的时候愣了愣,
随即就想起了哥哥说过的娶妻事件。
二十四
的制作过程还算是顺利,
和禹智皓的合作意外的默契。

其实,关于我小时候稀里糊涂说出来的什么娶他,被重新翻出来的时候我简直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特别是当两个人什么都没穿的时候回忆黑历史,
尤其难为情。

我小时候特别爱哭,
长大了就变的有节制了,
没想到最尴尬的岁月,还偏偏和这人有这么个约定,

"还疼不?
他从背后抱住我,气息喷到我的耳朵上,
我手一抖,腰莫名的软了,
脑袋里莫名的闪过他啃我耳朵的情景,
"不疼不疼。
我干巴巴的回应他,

想不到我拼死拼活保护了这么多年的处|男之身,
最后竟然被一个男的给弄没了。

其实我还是感觉走路有些不舒服,
但我不好意思讲出来。

"你妹……
他盯着我看,眼光粘粘乎乎,

我有点跳戏,总觉得他在骂我,
"宋丹雅又怎么了?

禹智皓的眼睛里卷着笑意,
"她好像又换对象了。"
二十五
我看着那个在海鲜餐厅里谈笑风生的女人,眼角狠狠的抽了抽,

宋丹雅啊宋丹雅,
你为什么这么招男人喜欢……

我有些悲伤,
我感觉我的妹妹不要我了……

"您要点什么?
服务生碍事的挡住了视线,
我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就听到禹智皓低声的敷衍,
"招牌菜就好。

我为他点了个赞。

怕什么,
又不是刷我的卡。

那个男的笑嘻嘻的,咸猪手拍了拍我妹妹的肩膀,
我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
但又怕毁了我妹的真爱,只好苦兮兮的冲着禹智皓吐槽,
"你说,为什么我妹妹长得那么好看呢……

丑一点,不就只能是我的了?

我感觉禹智皓憋笑憋的很辛苦。

"您的菜齐了。
服务生识相地把账单给禹智皓,
我在一旁看着那一桌子生蚝,差点没用叉子戳死自己。

禹智皓麻利的签完账单,
"看妹妹也要吃饭啊,你不是饿了?

"我吃生蚝,会死的。"
我绝望的看着他,
我觉得我屁事真多,
可那能怎么办,
我也很绝望啊……
二十六
我成了真的大势,
我的词,禹智皓的曲,
席卷各大音乐榜单,
专辑里的歌曲,试听版点击量蹭蹭的上涨。
广告和代言也蜂拥而至。

我高兴的吧唧一口亲在了禹智皓的嘴上,

这喜悦大概是我这一万年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光芒,
不光是能还禹智皓那五千万摆脱小白脸身份了,
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关注我,
我再也不是孤独一人了。

禹智皓蹭了蹭我,眼神里闪着还要,
我脑袋一懵,
突然想起我刚刚亲了这人。

硬着头皮打算啃上那张粉红色的丰满嘴唇的时候,禹智皓先一步亲了我,
"宋先生,
他划了划我上牙膛的某处地方,逗引的我一抖,
"宋先生什么时候娶我呀?

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我的腰线一路上爬,
"别闹,
我喘着扒拉他,脑袋一抽,胡诌乱道,
"明儿娶你。

"真的?
他眼睛一亮,直接抱起我,走向里间的私人休息室,反手一带,关上了门。

我错了。
我不应该说明天娶他的,

我的欠嘴,
再次导致了这人极度亢奋,

没错,
我又被捅了屁股。

"我娶你,为啥是你上我啊??
我气急,觉得简直没有理可讲,于是便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他弄掉我的裤子,手指头随意的一划,
过电一样,我抖的厉害。
"就凭这个。
他弯了眼睛,提腰上马,把我迷的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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